还记得五年级那堂美术课吗?林老师让我们把金粉撒在深蓝卡纸上,我笨手笨脚打翻整瓶亮片,却在全班哄笑中意外拼出了北斗七星的形状。那片星空后来被班主任贴在教室后墙,整整闪耀了三个学期。

课桌洞里的秘密基地
我的铁皮铅笔盒总藏着“违禁品”——半包干脆面调料、玻璃弹珠、还有和同桌小美传的纸条。有次数学课偷吃辣条,呛得眼泪直流,前桌的胖虎突然转身递来水壶,结果我俩一起被罚站。走廊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两根摇晃的糖葫芦。
操场东南角那棵歪脖子榕树是我们的“星际战舰”,爬满划痕的树干上刻着“六年二班领土”。去年回去看时,发现树洞里有发黄的纸飞机,展开竟是当年没送出去的毕业留言:“下次换你当船长,我保证不抢方向盘”。
被时光镀金的瞬间
最难忘元旦联欢会那次,全班合唱《童年》集体跑调。音乐老师急得直跺脚,校长却举着手机录像笑得前仰后合。视频里我举着荧光棒特别卖力,门牙缺的那块黑洞像个小月亮。
现在路过小学总忍不住张望,三楼那扇贴着小熊贴纸的窗户,当年觉得高不可攀的篮球架,还有总被我们当成“外星陨石”的煤渣跑道。上周在旧书里翻到大扫除时拍的合照,四十张晒得黝黑的小脸,比着V字的手势像要戳破相框。
童年就像被揉皱又展平的糖纸,那些以为忘记的片段,其实都在记忆银河里安静发光。你小学教室的讲台上,是不是也躺着半截没写完的粉笔?




